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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古圣界浩瀚无垠,乃是鸿蒙初开以来,大道规则凝聚,亿万星辰汇集,于无尽岁月之中形成的一方混沌世界。
悠悠岁月,无数族群湮灭于历史长河之中,唯有九大太古圣族一直屹立于太古圣界绝巅!
人族所占据的五域在太古圣界中不过仅仅只是一方极为偏僻贫瘠之地而已。
距离人族五域无比遥远的太古圣界深处,一处混沌气息弥漫的苍茫大地上,
亿万条玄黑如铁、粗粝如古龙脊骨的巨大山脉虬结盘绕,盘踞于浩瀚无垠的玄黄祖脉之上。
仿佛如同古老龙脊纠缠虬结而成的大地根基上,矗立着九大太古圣族之一,仿佛直通九天的幽月冥族太古圣庭。
自鸿蒙初判,混沌未名之时便已扎根于此的幽月冥族祖地,其存在本身便是对万族最原始的震慑。
无数条篆刻着神秘铭文的青铜巨索,自圣庭深处贯入下方翻腾的九幽云海。
每一根青铜巨索都散发着一股混沌气息,每一次微不可察的抖动,都引得下方云海浊浪滔天。
仿佛九幽云海之下隐藏着某种恐怖无边的存在。
在这些青铜巨索的尽头处,连接着一口庞大无比的混沌熔炉,深嵌于玄黄祖脉的交汇处。
混沌熔炉通体遍布着原始的天然道纹,炉中燃烧着无声的暗青火焰。
每一次焰舌的吞吐,便会有无量玄黄之气如瀑布般垂落,沉重得压塌虚空,融入下方的祖脉龙脊之中。
太古圣庭之上,一轮高悬九天,名为“蚀日”的青铜巨盘,如同一颗冰冷死寂,在无尽天渊中沉浮的太古星辰。
此时,蚀日正流淌着诡异的青铜幽光,幽光扫过之处,罡煞之风骤然凝滞,九幽云海瞬间平息。
仿佛与九幽云海之下的混沌熔炉形成了一种神秘的共鸣。
无数微弱,却令人胆寒的哀嚎声不断从两者之间的一座囚笼中传出。
那是幽月冥族以无上伟力强行熔铸太古星骸祭炼而成的囚笼。
囚笼中关押着无数人族,仿佛是一座永世无法脱离的监牢,彻底断绝了他们的生还的希望。
囚笼表面覆盖着无数扭曲、蠕动、如同活物般的青铜色“血管”。
这些巨大的管道虬结盘绕,构成囚笼的筋骨与经脉,里面奔涌着粘稠、灼热、散发出血腥刺鼻的奇异液体。
粘稠的液体在粗大的管道内奔涌、每一次搏动都会发出沉闷如远古凶兽心跳的“咚,咚!”声。
无数人族被冰冷的锁链贯穿,悬吊在囚笼上那一片片如同活物般搏动着的青铜管道之间,构成一幅极其震撼又无比绝望的画卷。
这些锁链从虚空中那蚀日巨盘上延伸而出,带着冰冷与绝望,精准地刺入每一个人族的肩胛与脊椎。
将他们如待宰的牲畜般高高挂起,仿佛是这座囚笼中的活体符文。
悬吊的人族无边无际,在蚀日巨盘投下的青铜幽光里,凝成一片绝望的景象。
这些人便是十多年前,异族大军入侵人族四域时以空间秘宝所掳掠走的人。
他们曾经是四域之地的农夫、匠人、书生、士卒、修士等等。
如今却只剩一具瘦骨嶙嶙的皮囊,被一条条锁链贯穿,像一片片被狂风撕扯过的枯叶,只能发出微弱的哀嚎声。
一个枯槁如柴的母亲被锁链穿透肩胛悬吊着,她耗尽最后一丝气力,用枯瘦的双臂死死抱住怀中那个早已哭不出声的婴儿。
婴儿瘦小得可怕,皮肤灰白,如同一个早夭的陶俑。
唯有那双异常大的眼睛,还残留着一丝微弱的、对光线的本能反应,映照着上方蚀日巨盘流转的诡异光晕。
“嗬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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